“咔哒~”钥匙打开了身后的门,陈藜芦侧躺在木板上不敢回头。
下一秒,绑住他手腕的铁链应声掉落,一个男人猛地抓住他没多少肉的胳膊向外扯。
连续几天的电击让陈藜芦现在只是想想仪器的滴滴声便身体抖动,他用尽力气挣扎,“放开我!”然而有气无力的虚弱反抗起不到丝毫震慑作用,还让他白白挨了一巴掌。
“妈的!老实点!”
陈藜芦被打得侧过脸,红肿的嘴角留下一道鲜艳的血痕,像灰败之地开出的娇嫩玫瑰,只想让人残忍摘下。
脑袋彻底发昏,陈藜芦任凭被几名警卫人员夹起胳膊向屋外带,脚尖在地面拖行,划出一道长长的悄然的绝望的痕迹。
熟悉的治疗室内,在等待陈藜芦的是作为他主治医生的曹赤辛。对方表情如旧,脸上的笑还是那般虚假,如一张厚重坚实的面具罩在他脸上。
不过今天,除了曹赤辛,治疗室内还有另一位被困在病床上的姑娘。
或许是身为医生的恻隐之心被拨动,当陈藜芦回过神,定睛许久终于看清了眼前小姑娘的模样时,他被折磨得疲惫的神经下意识绷紧,替对方担心。
浑身的酸痛让陈藜芦不能自己站稳,只有被身边的保安架起胳膊才勉强保持直立的状态,可他犀利的目光依然毫不避讳地射向曹赤辛以此宣告自己对他的厌恶与对病床上女生的忧虑。
曹赤辛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小孩子也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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