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中充满了浓重的欲望,“你快点给我。”

        末了,又不情不愿地补充道:“求你了,宋斯年。”

        话音刚落,窄小的穴口便被偌大的性器撑开。沈岱被迫骑在宋斯年身上,穴里含着一根肿胀到可怖的性器,随着男人的动作,身体上下起伏着。

        这个姿势使得沈岱全身的重量都几乎只能靠自己撑着玻璃窗来维持,可怕的是,身后的那根肉棍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男人的手抓着沈岱的臀瓣掰到最开,性器越捣越深,沈岱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撞麻了。

        不常用的后穴逐渐被开发得和花穴一样色泽鲜艳,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宋斯年一手揽住沈岱的腰,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身前的花穴。

        根本不需要润滑,紧闭着的小口食髓知味地欢迎着自己的熟客。宋斯年的手指只是触摸到一个边,内里就控制不住地包裹进去。

        身后被肏得站都站不住,身前还被宋斯年凶猛地指奸着,肥嫩的阴蒂无法自控地喷着水。沈岱被玩得浑身颤抖,呜咽着想要躲开前后的夹击,奈何无论他往哪边躲最后都会被宋斯年拖回来接受一顿猛肏。

        “慢……慢点,我站不住了,宋斯年。”沈岱哭着敲打着男人的手背,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宋斯年笑起来:“嘘,小声点叫,不然大家都知道你敏感了,还爱叫。”

        闻言,沈岱的身子僵了一下,将出口的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有时候,不清不楚的呜咽反倒更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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