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起舞的还有沈岱的身体。玻璃窗上,一只宽厚的手掌将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反剪着扣在上面,红色的丝带牢牢绑在手腕上,挣脱不得。

        沈岱高高翘起屁股,腰肢下榻,宋斯年的指头顺着滑腻的臀缝摸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水渍。

        “还没肏进去呢,就这么湿了?”男人啃咬着沈岱的耳朵,恶劣地在对方耳边说着。

        好生无赖,明明是宋斯年将半瓶润滑液都倒在了沈岱的后庭,偏偏要说这种倒打一耙的话。

        双手被绑在上面,沈岱的身体不好动弹,只能将头转过来。沈岱拿着一双艳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宋斯年,像勾引又像在求饶,“想你想的。”

        “妖精。”

        宋斯年不禁喟叹一声,感受着身下的软肉夹紧自己手指的感觉。层层媚肉绞着他的手指不肯离开,热情地想要将其吞噬得更深,却又因为不是熟悉的尺寸,叫嚣着想要更多。

        自以为没人注意到这样的小动作,沈岱甚至不自主地抬高臀部去迎合手指的抽插,小幅度地向后撞击着。

        “我还没进去,你怎么就自己玩上了?”宋斯年抽出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的人,故意不去抚弄对方的欲望。

        沈岱的后穴下意识去挽留身后的手指,却不得章法。强烈的空虚感自后庭传来,双手还被绑着,连自我抚慰都做不到,沈岱只能无助地看着身后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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