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宋斯年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完全浇在了脆弱的内壁上。沈岱呜咽一声,腿软得直接趴在了床上,身后的屁股一颤一颤地收缩着。
然后,宋斯年又硬了。他直接拉过尚处于不应期的沈岱,提着大腿顺着刚射出来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
宋斯年折腾了沈岱整整一整夜,沈岱身上布满了各种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鞭痕。随着时间过去,这些痕迹越发明显。
沈岱完全不知道宋斯年肏了他多少次,明明中药的是他,发疯的却是宋斯年。
等宋斯年将多日的存粮完全射进他的后穴后,沈岱终于累得昏死过去。
睡着后的沈岱看起来比平时要乖巧得多,脸颊红扑扑的,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男人静静地侧躺在大床上,恬静的睡颜满是靥足。
宋斯年给对方盖好被子,确定没有缝隙之后,从床上轻轻退了下来。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没有选择搂着沈岱睡觉。
初春的晚上,宋斯年踢踏着一双拖鞋离开了伯纳。
早上七点,住在隔壁酒店的宋斯年盯着天花板干瞪眼,睡不着觉。要不要去照顾沈岱,他已经在这里思考了半个小时。
说实话,昨天的气宋斯年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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