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起下身凶悍地顶了上去。沈岱完全被困在宋斯年的胸膛和手臂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乖乖挨肏。
“把你肏成我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宋斯年的公狗腰不知疲倦地上下挺动着,沉重的囊袋撞击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奈何中药的人听话都是选择性听取,这句话听在沈岱耳朵里就是“我的套子”。
于是,沈岱摇了摇头,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要戴套,要进来。”
闻言,宋斯年眼神暗了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将沈岱的头掰向自己,伸出舌头黏黏糊糊地探了进去,唇齿相依。
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的果冻一样,男人不住地吮吸着,恨不能将沈岱整口吞掉。
“迟早得死在你床上。”
宋斯年含住沈岱滚烫的耳垂,从牙齿间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
男人加快了身下挺动的速度,沈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双眼无神,只能被迫颠着身体上下挺动。
沉重的囊袋打在臀尖处,白皙的屁股都被撞得通红。后穴处传来连绵不绝的快意,几乎要将沈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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