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死了。以后不要再提起”。江玉枫拾起刚刚丢掉的外衣给江玉璃披上。薛家已经死绝,这里的人,尽数姓江。

        他怎么没见过?那夜少年执剑前来,在他江府大放异彩,若生在皇城,不知是怎样的风头无双。短短数日,在山洞里烧成一具枯炭,他亲自吐的口水,问霍云昇“我能不能把他腿砍下来带回去。”

        霍云昇拍了拍他肩膀“江少爷何必跟个死人计较,我还得拎回去向皇上复命,缺胳膊少腿,瘆的慌。”

        瘆的慌,让人瘆得慌何须缺胳膊烧退?

        那夜薛家鼓敲三更。台子上老生一捋胡须,大喝一声“劝千岁,杀字休出口啊~~~~~~~~~。”

        台下薛弋寒一吹茶“江少爷莫要祸从口出,皇家之事,你我为人臣子,当知执事敬,与人忠。”

        江玉枫咧了嘴角“与谁忠?薛将军莫非要看奸佞当道。”

        薛弋寒面不改色“座上是谁,便与谁忠。我不信江国公想瞧生灵涂炭。”

        太子身残,绝无登基可能,皇城尽在霍家之手,若要讨伐所谓逆贼,无非从剩下的皇子中挑一个,以薛弋寒为主力召各路兵马进京勤王。

        薛弋寒问“江少爷,你可知梁胡有多少年未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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