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好险夕儿还在……
好险……她不是那名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阿姊踏上不归路的少年……
……
巨石碑前,南火擂台上,右手高高举起的红衣少nV望着匍匐於地的众人,微微一怔。
自从意识到自己在被「同化」之後,月晨星就开始以一名「看客」的角度来旁观六百年前的种种。
她只是记录者,而非参与者,她心里很清楚。
月晨星并非完全不受影响,只是相较而言,她更为清醒,她打从伊始便记得自己是谁,没有迷失於另一个灵魂之中。
不过,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明明是在花间酒楼天字一号房被卷入水幕之内,怎麽出来後……回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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