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早一手拿起床榻上厚厚的被褥,随意铺平,另一手把小傻子放到床榻上,漫不经心地回:「青衣怎麽了?我还身着红衣呢。只不过走了三十来天的路程,都变灰了。」

        她给小傻子把了脉象,还是如前几天一样平稳。

        叹了口气,又感觉喉舌有点乾,走到小桌前倒了杯水。胡过紧紧的跟在她身後,又道:「先前与大人说过的捉妖门,便是以青裳短棍为名,先前离开时也未曾看到这麽多人身着青衣,刚才沿路过来,再加上客栈外的那些人,约莫有十来人。」

        「捉妖门?」阿早又喝了口水,挠挠头,「啊」了声:「是以捉妖为主的新门派?不过那又如何,我们两只妖进来时也没见他们动手脚。」

        胡过沉了一会,m0了m0下巴的大胡子:「那也不对啊……」

        阿早回想了刚才路过的几个青衣人。在山下村,气候寒冷,人民多半穿着厚重而朴素,但那几人却身着青sE这等明亮sE,可谓是十分张扬。

        看来是想告诉众人,捉妖门新势力崛起,看到青sE衣服还愣着做什麽?赶紧让条路。

        可阿早生为百年草妖,妖力自然不弱,以一敌五的妖力还是有的。如今没了春草缠身,除了穷啥都不怕。

        捉妖门?捉不捉的到她都还不知道呢。

        胡过道:「说不定是我们妖力太高,他们察觉不到,只能抓些妖力低的小妖?」

        「听起来是个好办法。」

        胡过不明所以:「啊?」

        「趁你被抓走的时候,做为诱饵,我扛着小傻子跑。」

        「啊?那、那那小的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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