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早换了只手,掐另一只大腿。又哇的哭出声,那悲怆的哭声,惊天动地的,好似唯一的亲人真的挂了。

        「大人,救救我弟弟吧!」

        「那你腰上的东西又是什麽?」巡兵用下巴点了点阿早缠在腰际的灰sE布囊。

        阿早把灰囊提起来,在手上让布囊晃了圈,确定两巡兵都看见後道:「是我本想同弟弟一起在路上吃的馒头,呜呜,没想到馒头没吃成,人就……」

        巡兵纷纷皱眉,心道这nV子多半没说谎,背後是个Si人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上前。

        最後那位领头的巡兵推了推另一位,「去看看。」

        那位被推来的巡兵,战战兢兢地拿着烛火走向阿早,嘴里叨念:「娘的……」

        阿早本想趁这时候一次捻诀解决两个傻蛋巡兵,但要是杀了人,可能会招惹更多麻烦,到时候跟小傻子一同被捉回去就完了。

        阿早心想,只希望现在那傻子别醒来的好,不然就穿帮了。

        前来查探的巡兵抬起长茅,戳了戳小傻子眼住整个头的帽子,突然闻到什麽似的,帽子都没掀全,就捏着鼻子大吼,「这味道是啥?如此恶心!」

        阿早愣了下,啥味道?她怎麽什麽也没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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