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早下意识的掐了个诀,把小公子的听觉堵住,阻隔外头一个接一个的惨叫声,免得他听到後哇哇大哭起来,她还得想方法止住。
但……这可怎麽办,小公子居然随着她身上的隐味草一同隐去了踪迹。
阿早素来怕麻烦,一把想甩开小公子,却见小公子下一秒拿开挨着阿早裙摆的小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枯草。
那双炯炯的大眼盯着阿早,没有哭也没有喊叫,很是乖恬。
「对不起……」
阿早盯着小公子,黑漆漆的脑子里,突然从中破出一道金sE的光芒。
这麽乖,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将军夫人除了春草,也与她没有什麽瓜葛,她门可罗雀的仙坊还是靠自己口舌诓些有钱人来的,连土包子都快养不起了。
再说了,她收了头款,也按吩咐种了春草,但最後交易失败,只能说天命如此,怪不得她。
而且,再过没几天春草就完成了呢,她好歹也是花费了大半把年费经历神、细心栽培。
怎的今日就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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