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还没完全收回,阿早便看到巷中拐进一青年。
悬壶仙坊坐落在巷尾,素日门皆敞开,从外头一望便知里头一二。
「师父,你又拐了哪家小孩骗药卖材?」青年看着那走远的母子道。
青年身着灰裳,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
他提着小袋行囊,徐徐进了仙坊後,在桌上解了袋子,袋内几味药草散落而出。
「为师也不愿意啊!我这身子现在正养着将军夫人的春草呢,这等药草一旦种下去,半年内拔不得摘不得,动劳动力也不得,若不讹点傻的,我怎麽填补仙坊其他中药材的花费。」阿早无聊的数着青年带回药袋内的药草。
阿早今年掰指算来已有数万岁了,算是实实切切的妖怪,那些上古大战口上虽说是经历过,但实际她在两百年前才刚cHeNrEn型,上万年前她还是一株不知道在哪块土里,芽都还没冒出头的小草。
花草树木这种被万灵之母,大地,滋润成妖的物种,在妖界算是很常见的,她的兄弟姊妹中与她同岁数的不是成仙就是各成门派,收徒快活去了。
偏偏在妖草界中,不知为何就属她最晚成妖,这麽点资历自然也不上前辈们,就连把自己的身子当种苗栽种,简单的春草也需要大半年方能成型。
春草,乃为春药之药汤底,这种被当朝列为不可在民间贩售的药草,在京城中自然也没什麽人敢卖。
但活了两百年,她T悟到了,什麽东西都可以不要,唯独钱最为重要!
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啊!更何况她这等阶级的小妖,如果没钱岂不是要遭前辈们的欺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