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这是她刻意安排给我的折磨,我越靠近脸上满是喜悦笑容的她,我的内心就越是痛苦,而见到我痛苦,她自然也是越高兴。
「祝福你。」
当我站定,同样身着一身红的灩荷,视线中带着得意的光采,落在了我的身上,见状我试图避开她眼神中的骄傲,努力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站在她身边的是身姿英挺的战烁,他身穿新郎装,我不由得想到千年前,我曾问过他是否会有一天将身上的盔甲给脱下来。
他说绝对不会有那麽一天。
我不甘心又追问,那我们结婚你穿盔甲还是新郎装呀?
他斜睨了我一眼,说他还是会穿盔甲。
当时我心空空的,但是并无多想,如今他在与其他nV神的婚礼上,穿着更显其英姿的新郎装,使他看起来与灩荷格外登对。
「说祝福我就真的是祝福我吗?」灩荷甜笑,一手紧g着战烁粗壮的手臂:「还是仍心有不甘哪,曦洵。」
其实依照她的地位是不能直呼我的名字的,可是现在我因为入魔,成为了神界之中最低贱的神只,任谁都可以随便称呼我、轻蔑我。
我努力不使自己脸上的笑容有所动摇,「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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