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回神时,撞到她的人正要走远。
「喂!不是吧,是不会帮忙捡一下吗?道歉很难吗?」
「抱歉,我刚刚得知我家的鱼淹Si了,我要回去送牠最後一程,非常遗憾。」接着他就走了,留下满地的傻眼。
「Waitwaitwait,不对欸不对,他刚刚说什麽?鱼被淹、淹Si了吗?」潘佩妮边碎念边收拾残局,「当我没念过书?你乾脆说你家被陨石砸到好了,真的够瞎趴,之後都约钓虾场见面阿。」
收着收着,她余光瞄到一张纸。
「这是虾男的吧…MED一年级,不会吧,甚至同班?我以为一个舒筱泓就够崩溃了,现在又多一个…他叫什麽,许维彰?」
在经历了多次的冲击与数度的内心崩溃後,潘佩妮对大学生活的向往已逐渐消磨殆尽。
什麽黑夜过後,太yAn会再升起。不会,绝对不会。
现实是,当你走到那的时候,太yAn就下山了啊。
二零一九年,七月。
『台风正在逐渐靠近台湾,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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