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月不怕Si,但求不使重视我之人伤心,我定要活下去!」
传闻她向来负才任气,如今从不卑不亢的态度之中,亦显露了其特质,果真如传言中傲骨。
「关於你之事,远沧溟确实已知情,但你可知全身行脉施针,此法难避肌肤之亲,若行医治岂不损你清白,而作茧自缚於我身?」他虽是怜香惜玉之人,但非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若为了救人,而受缚终身,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缈月深知,医者父母心,若您愿施为,无须婚娶,就算为奴、为婢,随侍在侧亦可,只求您相救。」她低声相求。
远沧溟倒是好奇,她为了不使亲友伤心,想活下去的信念,能做到何种地步?
「为奴、为婢……为妾亦可?」他饶富兴味地试探。
「为妾?」她一楞,搁於膝侧的一双秀掌不自觉地紧握,只因从未想过偏房的名词,会加诸於她身上。
他接着故意解释。
「请别误会,小生非是风流之人,实乃若行医治,总不好误你名节。但非是情Ai相系,难保小生不会遇见今生所锺Ai之人!
月姑娘若是觉得委屈,何苦舍近求远,来此寻我医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