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喷满血渍的房子里,也只有这张圆桌没有沾上血渍,她当时从孤儿院偷跑回来时,趴在圆桌上哭了好久。

        脑海里回荡着妈妈的笑声,还有追在她後头央求着她吃饭的叨念声,有时候夹杂着明天哥哥的嘲弄声。

        那时候的客厅里,常常充满着欢笑声。

        她趴在圆桌的上头,脑海里不断交叠而出的画面,都是妈妈和明天模糊的容颜。

        当时年幼无力的她,只知道妈妈已经Si了,而明天下落不明。

        那上头,还有她当时哭得撕心裂肺时,下意识用指甲抠出的痕迹,上头还沾到她指头上抠到皮r0U开绽而流的血渍。

        後来,她再回去时,便再也找不到那张圆桌了……

        原来,被这男人搬到了这里……

        他帮她把这最悲痛的记忆,藏了起来。

        如今,她再度趴在这圆桌的上头,交叠而出的画面逐渐清晰,不只是明天哥哥黑胖的脸颊,就连妈妈浏海下气质的容貌,也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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