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韶在乌古的协助下,逃离镜昕门,到一座破烂的道观中,占领这道观的妖兽一见乌古便化身cHeNrEn,送花献果的奉承。
「我想了想,不能留她在那。」在小妖退下後,他站了起来,左右来回踱步。
「所以,你要回去给陈冗关在冰窖,择日宣告天下你是大魔头墨非然转世?」乌古咬着糕饼,眯起眼盯着他。
「他怎麽证明我是墨非然转世?」白子韶愣了一会儿,发问。
「他既然这麽做了,又想嫁祸给你,一定是有方法证明。」乌古叹了口气,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感觉智商都会降低呢!或者应该说,某种程度的作茧自缚。
「但我逃跑不就落实了他的说法?」
「但你不逃,先别说你能不能保护她,你连自保都无法。」乌古打了一个饱嗝,点破彼此差距的重点。
「陈冗的境界要追都久才修练的到……。」白子韶探了一下自身的修为,眼神黯了下来。
「修仙未必心正,修魔未必不正,拿回墨非然的修为。」乌古扯了一下嘴角。
「……你是怎麽知道的?」白子韶停下左右来回的踱步,沉沉的望着他,这件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
「猜的,那场战役,你是去送Si的,你不是傻子,也想到以防万一。」
「你知道却没有使用?」这麽多年了,他要找也找到了,但是他知情却不想要,他一直以来汲汲营营追求力量想要报复,为什麽会选择留在镜昕门替他守护、照看桃夭?是因为他赌他会回去找桃夭吗?墨非然身亡,他与乌古的契约也解开了,他待在桃夭身边的原因果然需要探究。
「乌古一直相信,只有你才能站上尖峰。」乌古单膝跪下,对着白子韶行了君臣之礼,牵起了他的手,接下来的行为一气呵成,他刺穿白子韶的指尖,用他的血对自己结下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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