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玩囚禁py的美少女。”阿维斯玩着手里的纸牌,“这个设定已经过时了。”
花火双手撑着脸颊,笑得甜美:“那如果再加入一点病娇元素呢,这个应该还算热元素吧~”
“非要说的话,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阿维斯舒展着身躯,凹出了一个发出邀请的姿态,“霸道的花火大人如果非要霸王硬上弓我这个小可怜也是没办法反抗的。”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既然无法拒绝那就享受。”阿维斯轻眨着眼,“要来吗?”
“小玫瑰你□□得真是越来越熟练了,我来喽~”花火扑了上去,两人在床上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
印着寒腿叔叔的纸牌从床角飘落,识趣地藏入了床底。
被比自己娇小许多的少女压在身下阿维斯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继续大胆地挑逗:“亲爱的火花大人,你说,你这样算不算ntr了你的雇主。”
“嘿,瞧你说的。”花火笑的肩膀都在颤抖,伸出手调戏,“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是ntr,不被喜欢的才是第三者呦~”
阿维斯伸手捞起垂落在胸膛的黑发,仰着白皙的脖颈一副任由施为的样子:“哦,不愧是花火大人,说得很有道理~”
金眸流转,刚刚还用作游戏,散落在地上的扑克牌在剧烈颤动,而后,化为了数十把最锋利的刀~
“小玫瑰,真凶残~”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少女停止了拆礼物的行为,一跃而起,在鸟笼中接连腾挪,最后一个闪身将自己倒挂在鸟笼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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