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的话,哪里都不舒服……感觉像是被一个扎着小辫子没有下半身的黑皮疯子打碎了全身的骨头后又用火焰燃遍了全身,最后还给我来了一个空间斩封锁了我的逃跑路线……。”

        这奇怪的形容未免太过具体了,小孩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飞速探了一下小孩的体温,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冷气,这话有点不合时宜,但是他感觉小孩额头的体温已经堪比他早上蒸的刚出炉的小笼包了!

        无比烫手!!!

        人的体温真的能达到这个温度吗!

        他可以用所学不深的医学知识发誓,小孩顶着这个体温还能说胡话已经是世界奇迹了。

        不对,诸伏景光拍走了脑中的胡思乱想,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把小孩送医院才行,这样继续烧下去会要命的。

        现在开车过去的只要十分钟送急诊的话还来得及。

        将小孩横抱起,青年的视线掠过染上金色痕迹的床单,大脑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个疑问,这是什么?

        不过他已经来不及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了,这会诸伏景光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乐兹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被抱起的乐兹动了动手指,艰难地搭上对方的手,明明怕的是你才对,手都在颤抖了。

        “别怕,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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