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渴望他,那就去征服他,掠夺他,我们明明已经快要赢了’
‘别忘了,我们是赌徒,逃离赌桌,可是大忌’
‘所有,或一无所有’
‘可那……是教授啊’砂金朝着垂下了眼,在内心如此回答。
听到回答,象征内心挣扎的金发的奴隶默默地扭过身去,不再理这个胆小鬼。
赌徒保持这个状态已经三分钟了,拉帝奥的眸色暗了暗。
尽管砂金一言不发,可拉帝奥几乎同步地看出他在想什么。
纠结,挣扎,坚决……
他想,他大概是等不到砂金开口了。
砂金看着起雾的窗户继续出神,雪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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