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心肝,想一想就疼。疼的贾皇后没一个安全感。越是没有安全感,贾皇后越会想拿捏住宫权。
因为除了宫权,贾皇后觉得她不剩下多少能傍身之物来宣示了中宫的强势。
强势,哪怕是装出来,贾皇后也不能弱了气势。她怎么也得压其余诸人一头。
诸人?
自然是天子之下,尽是皇后想压服的。
哪怕是太后呢,皇后也不过尽儿媳本份。却也不愿意分享宫权的。
“问朕心意,朕的打算不过是济泰到进学读书的年岁就册立东宫。国本让稚子幼童担着,万一早夭,实是不吉。”李子彻说着自己的打算。
早些年,李子彻真如此想。
或者说就是想等等,一等,等来贾国丈的刺驾。
打那后,李子彻哪怕在贾国丈那里吃一口饱。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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