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新顿了一下。

        “班长的爸爸妈妈……反正我至今没有见过一次,他也从来不提。”

        听到这,党博文瞳孔微缩,隐隐有什么预感。

        “班长的爷爷是个很和蔼的老人,是以前枫高的老教师退休下来的,平和谦逊,德高望重。他把这个小男孩教养得很好,成绩优秀、乐观有礼……班长的身上总能看到些许属于这位长者身上的优秀特质。”

        “但是令人意外地是,在初升高的那个暑假,班长的爷爷去世了。”

        耿恺的心脏攸地一缩,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小男孩逐渐收敛了笑容,虽然还是笑着,但终究不复从前。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但那段时间,我一整个暑假都没见到班长。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直到开学,我偶然在办公室看到了他的住宿申请,才知道他真的回来了。”

        应新耸耸肩,“剩下的你们或多或少也猜到了。‘忙碌’对于班长来说,可能是一种习惯性的状态。”

        “他想通过忙起来,来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让人悲伤的事实。”

        “时至今日,也许时间已经磨平了些许那个时候的痛苦,但有些东西却不是说丢就能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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