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转了转扣在手腕上的光脑,动作还带着宿醉般的沉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侧身看向蹲在地上的林诺,语调冷淡:“这件事以后再说。”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病房。
林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直到师父进来,问她命还在吗。
“你蹲那儿干嘛,”师父喊她起来:“元帅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师父。”林诺站起身,余光瞥见阿多尼斯落在病床上的检测报告,手指一挑,把它拿了过来。
这东西一直捏在师父那里,她还没见过。
报告上显示,阿多尼斯的精神力暴动已经基本平息,长久性的那种。
林诺眉毛微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本事。
她收好报告,翻来覆去看着自己的手掌。
半晌,她转身面对师父,凝视了半天,问:“您有感觉吗?”
老师父莫名其妙:“?”
林诺认真道:“我正在试图用精神力弹您的白胡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