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动手指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寻了个僵硬的理由解释:“误触,手滑。许医生应该能理解的吧。”

        许识眉眼含笑,“当然。云医生手指的灵活度这么高,想必外科结打的一定不错。”

        云舟的手看着白皙修长,学生时期却经常因为打结不熟练挨骂。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云舟不再与他争斗,愤愤地坐下吃饭。

        下午科里没什么事,休息的时间自然也相对多了些。云舟瞥了一眼身后吃饭时还在呲着大牙玩手机嘎嘎乐的钟书意。

        吃吧,大馋丫头。你很快就要失去你的带教老师了。

        第一天晚上,张正德让许识和云舟都留下来值班。

        一个是因为临终关怀科是新开的科室。尽管前面有老医生为他们开路,但许多事情都还在交接中,需要许识和云舟留下来处理。

        但主要原因还是刘达的状况不太好。

        白天查房时刘达已经神智不清,后来又呼吸困难抢救了一次。恐怕难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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