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经做了这么多亲密的事,她却仍旧羞于开口承认自己的心意。
晏深咬上她柔软的侧颈,在那枚扎眼的黑痣旁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洛越捏他的脸,失笑道,“你又不是狗。”
白虎隶属上古神族,怎么也喜欢用这种方式留下自己的印记。
晏深吻她的眉心和眼睑,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我怕你再不要我。”
洛越感觉心脏短暂停了一拍,不由自主想起了梦境中那个孤零零站在山巅的少年,伸手抚摸他的眉眼:“没有不要你。”
“不会不要你的。”
成玉在这个戏台上磋磨了很久。
他扮演的角色名为玉郎,是个白脸,居心剖测地借由比武的名头伤了白郎的大道根本,最终被其上门寻仇,死在了白郎手里。
他在戏台上和许许多多个白郎对过戏,卷轴上损人根骨的阴毒法子他从未用出来过,却每次都被上门寻仇的白郎用不同的手段杀死。
万箭穿心、凌迟处死,乃至于五马分尸。
由于是在幻境中,他死不了,只会在剧烈疼痛后陷入昏迷,再次醒来后便会被推着重走一遍戏台,再也不同的方式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