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越感觉自己现在和全身瘫痪差不多,只能眨了眨眼睛。

        “我依照着喻莫厘的手稿勉强给这具傀儡修补了一点核心,”晏深目光不自然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左手掌心凝聚着光球,悬在她被刺穿的胸口前,“但是我一时半刻看不完全部手稿,害怕出错,便想着等明日喻莫厘醒过来,他定然会修补,现在只能通过给核心渡灵维持其运转。”

        “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喻莫厘的妹妹,我白日见到他们站在院子里吵架,喻千千说要把傀儡砸烂,没想到今晚就动了手。”晏深很少有机会和洛越说很多话,他们一年到头几乎都见不了几面,碰到了也只是打个招呼的功夫,所以眼下的这种处境,让他有些局促不安,只能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股脑说出来。

        何况傀儡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银匕刺烂了,一想到洛越就附身在怀里这个傀儡上,他就连低头看她一眼也不敢。

        洛越想点点头,发现脖子动不了,只能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听到了。

        但是晏深只一味看着窗户,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疼吗?”

        废话,当然疼啊。

        洛越看着他的下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只微微勾了一下手指。

        在自己徒弟面前喊疼,多少还是有点丢脸了。

        晏深微微皱眉,心道:“骗子。”

        喻莫厘醒来时,感觉自己身体乏力,灵脉居然有枯竭之象,一时有些愣神,低头便看到了躺在自己怀里的喻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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