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她带货归来,都能享受一番“唯一走出洞天的大学生”待遇,被一堆毛茸茸围在中间,挨个分发小工艺品。
正值午后。
洛越闲来无事便爱躺在半山坡的草地上,怀里揣一只肥嘟嘟的大白兔子,头顶是一扇遮挡烈日的巨大荷叶,身边环绕着一群毛茸茸的小家伙,好不惬意。
洞天中的生灵对于应天地气运而生的莲花仙具有天然的好感,没事就爱往她身边凑。
郁离喜阴凉,打着一把洛越从白河堤镇子上给他带回来的十二骨伞,伞面上点染的几株竹子格外打眼,见状只笑了笑。
这位莲花仙自那天与他谈话起,就性情大变,没再雷打不动地修炼,甚至她连路都不耐烦走了,总是随身带一个专门找镇上木匠制作的折叠木椅,走到哪躺到哪。
不过郁离自问也没见过几个修士,那个误打误撞进入洞天的老头子是此前唯一愿意和他交谈的人,所以他只当是自己对外面世界的了解过于浅薄,不曾往莲花仙身上过深怀疑。
虽然日子过得滋润,但是洛越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块石头堵在她心口,不上不下。
那种感觉——很像在周末的时候,突然看到和领导的微信聊天框上蹦出了消息提示。
秉承着得过且过的信念,她没有去深追因果,想着桥到船头自然直,能闲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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