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轻叹一声。
「宁宁，你是我nV儿，你有什麽变化我怎麽会不知道？从你上次回来开始，我就感觉到了。」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麽。
「但是你一直不肯承认，我也不敢确定。」她继续说，「所以我才会去打听，想知道那个让我nV儿这麽开心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跟我nV儿谈恋Ai。」
「那现在呢？」我小声问，「你觉得他值得吗？」
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
「宁宁，妈妈要跟你道歉。」她忽然说。
「道歉什麽？」
「以前我总是告诉你男人不可靠，要你专心事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因为你爸爸走得太早，我一个人带你太辛苦，所以我害怕你也会遇到同样的痛苦。」
我的眼眶也红了。
「但是这段时间我发现，我错了。」她继续说，「你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开心。你的眼睛里有光，笑容是真心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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