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昨天不只是讨论剧本。我们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公开承认是另一回事。

        「那他应该事先跟我商量。」我说,「而不是让我一个人在台上像个傻子一样澄清,然後他再出来暗示我们有什麽。」

        「你说得对。」秦越点头,「他确实应该跟你商量。但宁宁,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

        「对。你想想,如果你们都澄清的话,这件事就结束了。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承认有好感,那所有的压力都在他身上,你就能置身事外。」

        这个解释让我沉默了。

        如果秦越说得对,那顾时宴今天的行为不是在为难我,而是在保护我。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生气。

        「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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