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可是腺体,林时见心口蓦然被针扎了般。
江闻肌肉僵硬,下意识垂下头,随后咬紧牙关和攥紧拳头,却还是闷哼了声,痛的难以隐忍。
“怎么了?很脏的。”他沙着嗓子道。
话虽如此,可江闻没阻拦。
如果这也是惩罚的一种,那么他心甘情愿,何况这并非处以极刑。
可这只是假动作罢了。
林时见的手背从人露出片缕青白皮肤的后颈继续往前滑,掠过江闻下颌,江闻脊背僵硬的更厉害了,林时见的手最后贴在人的额头上。
“发烧了?”很随意的语气,但林时见好看的眉毛拧的更紧了。
江闻发烧肯定不仅仅是在外面待了一晚上的原因,估计伤口也发炎了。
林时见的手指很凉,江闻烧的有些严重,身体自己也知道享受要贪凉,他的脑袋下意识就逐着林时见的手往前贴,还蹭了蹭,像某种生病了朝主人撒娇的大型犬。
林时见气还没完全消呢,江闻就这幅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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