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又开始道歉了,林时见鼻子一酸,心也酸,这算什么?
林时见推了把江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事实证明,他俩适合热战,不适合冷战。
他们都不是什么很坏的人,不过太缺乏沟通了。
“我觉得你没那么想做,”江闻声音艰涩,“害怕的话,我晚上在旁边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陪你,不走。”
“好不好?”
哄小孩的语气。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能揣度出个什么有用的东西?”听语调是气坏了。
“我想!”林时见愤怒地咬了口江闻的脖子,取了眉钉的眉骨处是颗和江闻如出一辙的痣,尖锐的虎牙上挂着血,一点点往下淌。
瞧的江闻心惊肉跳。
林时见闷着声音,“你们总是这样!我想要的东西不给,老是自以为是塞些我不需要的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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