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样的情况和精神状态下,那年和江闻分手时间问题而已。
何况当时让他真正心寒,难以坚持的其实另有事宜。
林时见本能觉得江闻在逃避这个话题。
他想追问,可又为自己此刻咄咄逼人显现出的在意而感到疲惫,“算了,你不想说的话——”
就这样吧。
说话间,林时见无力的想抬起脚离开,他想要的体面还是没能维持,表面功夫都没完全做好。
身上湿淋淋的。
阴沉绵密像在下雨。
在林时见将脚抽出之际,江闻像是享受这被踩的苦痛感,他揽着花的那只手,攥住林时见的脚踝,指腹按在凸起的骨头上。
花瓣掉落几片,卡在林时见因为动作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荼蘼之红更衬肤白。
诉说着挽留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