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并不高涨。
江闻愣了下神,以前吃出去白灼大虾的时候,林时见懒得剥,老抢他剥好的,他后来都会很自觉的充当一个剥虾机器,不存在什么谢不谢的。
这种客气像锋利的尖刀一样容易伤人。
江闻:“不……不用谢。”
“这个虾很入味吧?”江闻很自然的搭话,“剥了壳辣味还很足。”
林时见没说话,“……”
听这意思,你还挺骄傲?
他刚刚就发现了,现在只祈祷不要胃痛,他带了药,但是那个吃了又不会立马见效。
“你要喝饮料吗?”江闻问。
随后他补充了一句,“还是冰的,喝了解暑。”
就是冰的林时见才喝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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