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不高兴,挣扎的时候又生了通气。
林时见动归动,他害怕掉下去,沙地虽软,但他不想全是是海水的回去,于是小臂还勾着江闻的脖颈,江闻的后颈处原本就被重重的压着,此刻又隔着皮革被磨来磨去,腺体处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林时见手上的棒球帽时不时的敲击着江闻的锁骨。
而且林时见的腿晃动,蹭到他的小腹,林时见本来就只穿了条膝上短裤,腿部只和江闻隔了件薄短袖的料子。
omega的脖颈还离他极近,淡淡的蜂蜜香欲拒还迎的从信息素抑制器的缝隙传来,一阵一阵的,简直比浓郁的信息素气味还磨人。
江闻觉得自己在受刑。
他哑着嗓子掐了下林时见的腰:“别动。”
林时见的腰被彻底桎梏住,江闻宽大的手掌死死的扣着他,他不得动弹了。
林时见老实了。
眉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江闻的下巴相碰,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江闻的体温,它变得很烫,林时见没说话,毕竟他其实挺享受这样的时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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