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一样,不同的是,屋外不是晴空万里,当时飘着细细的雨丝,乌云压的极密,像是张墨黑且早有预谋铺开的蛛网。
林时见的眼神如一滩死水,没什么情绪,语气也平静。
把四年的感情断开,说的像是要吃顿饭一样简单。
林时见只拿了把雨伞,腕骨清瘦且苍白的泛青,徒留一个隔着雨幕的背影,激起的白色雾气将那点形状在记忆里都模糊的不清不楚,就从他们共同的出租屋出走的彻底。
江闻指腹磨着瓶盖口,刺激出点痛感,半天没有拧开自己手里那瓶水,心底出没起抵触的情绪。
林时见那个表情,他不喜欢。
说不上来哪里不喜欢,林时见脸其实长得很在江闻审美点上。
冷笑的,傲娇的,生气的,都叫江闻觉得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独独刚才那种表情,看了让江闻心里不舒服。
游一雪赶忙接手给江闻把水打开再递过去,两人那出闹别扭的样子就在她眼前发生,而且她直觉和往常林时见生气的模样不太一样,于是她也就假装没看到,且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江闻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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