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连眼皮都不舍得掀一下,那双天生就该用来玩乐器的修长的手指缓慢的翻着书页,手背随着书籍的翻阅显现出若隐若现的青筋,看着就性张力十足,叫人血脉喷张。
车里还算昏暗,江闻鼻梁上夹了一副烟灰色的金属眼镜,半明半昧的光线打在凸起的性感喉结上,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时风真怕江闻在车上看书装逼装的瞎了。
对,他就是觉得江闻在车上看书是在装逼。
时风:“得了,你去公司看什么书。”
时风抬手就去扯江闻手上的书,平常江闻直接就松手了,懒得和他争,两人搞乐队那么久了,江闻除了对作品质量要求严苛,对其他事情都显得没什么欲望。
有种不争不抢的意味。
结果今天江闻没松手,alpha力气原本就大,对方又用力扯着。
哗啦——
书页被撕下来,车窗明明还是开着的,外界的热风也呼呼的往里面灌输,车内的温度却在一瞬间降到冰点,就好像冰河世纪重新降临在了这个世界。
江闻没说话,但是时风觉得自己有种要完蛋了的感觉。
时风看着江闻的脸色有点发怵,这书撕了怎么和动了他老婆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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