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龄一点都不心疼死去的大外甥,指责陆大姐:“你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明知丈夫和儿子在做什么却不劝阻,你还有脸抱怨父母说他们没让你嫁个好人家,真亏你开得了口。也就是妈疼你,要是父亲在,信不信拿拐杖打断你的腿?”

        双胞胎少年的事情就能让他挨一顿打,陆大姐更逃不掉。

        这是遗臭万年的事情啊!

        他在厅中走来走去,然后站在陆大姐面前,说道:“投奔就要有个寄人篱下的样子,别再充什么千金大小姐,出去也别说是陆家的女儿,我嫌丢人!”

        “娘,你看老三。”陆大姐扯着二姨太的衣袖。

        二姨太头一回没纵容她,摁下对长女和对外孙外孙女的怜惜,正色道:“你三弟五弟都没说错,做错了事,就要有做错事的态度。不管是我,还是老爷太太,我们都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没理由埋怨我们。”

        见二姨太这么说,陆大姐马上软了下来,泪水盈盈地道:“娘,请你原谅我的口不择言,我就是太难过了。娘,你要是不管我,我们娘仨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还真不能不管!

        二姨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比接到陆明珠电话的时候还疼一百倍。

        这回真需要贴膏药来止疼了。

        她一边叫佣人给自己拿膏药,一边叫人收拾两间客房出来给他们娘仨居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