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瞬间醒来:“我在,奶奶,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叫叫你。”陆老太太这么回答,片刻后,在陆长生即将和周公约会之际,她又问道:“长生啊,子弹打在身上疼不疼?”
“疼,肯定疼啊。”陆长生第一次挨子弹时差点没疼死。
陆老太太嗯了一声,又问:“当时害怕不害怕?”
陆长生听到这里,再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下床,坐到陆老太太床沿,“奶奶,您都知道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陆老太太拉起被子盖住脸,闷声闷气地道:“你们爷仨有本事,什么都瞒着我不叫我知道。还有你妈,我一直纳闷她那串几百克拉的钻石项链怎么戴过一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也没见陆明珠戴过,现在算是明白了。”
解放前变卖个人产业,什么金子银子都没往家里进,观察陆明珠,也不像得到的样子。
谁能让她把嫁妆和私房钱全部花掉而不心疼?
只有陆长生。
她自己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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