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珠缓缓开口,声音涩然:“干妈,我是明珠呀!您的干女儿陆明珠。”

        周太太蓦地睁大眼睛,“明珠!”

        “是的,我是明珠。”陆明珠上前两步,握着她拿着鞋底针线的双手,入手像针扎似的,乃是她手指粗糙所致。

        这曾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柔软细腻,摸在原身的脸上十分舒服。

        现在,关节粗大,肌肤粗糙,陆明珠再一摸,满手都是老茧,也不知道这些年来她到底干了多少活,吃了多少苦。

        反观周文远,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和娇妻爱子住小楼,生活得有滋有味。

        周太太不敢相信:“你怎么找来的?”

        陆明珠没有回答,而是说:“干妈,您和嫂嫂、周文和我一块走吧,我们在酒店订了房间,晚上好好地聊一聊。”

        这里空间狭小、光线暗淡,又十分闷热,不是聊天的好场所。

        周太太却婉言谢绝:“文文妈还没回来,我们不能离开。好孩子,有什么话,我们明天见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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