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红不愿意,“他都要辞职了!”
林父皱眉,“不会的,我去跟他说,劝他继续工作,安安稳稳地留在首都。”
伸手拿下挂在墙上的帽子,冒着寒风出门。
陆逐日还在国际饭店,林父很容易就找到他了,手里拎着在路上买的一瓶酒和油炸花生米、凉拌猪头肉两样小菜,“咱们爷俩好好喝一顿。”
陆逐日请他坐下,“离婚报告已经递交上去了。”
林父一愣,忙道:“逐日,贤婿啊,晓红年轻不懂事,瞎胡闹,我在这里给你赔罪,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说离就离啊!你们还有个孩子呢!爱党年纪小,才三四岁,你就这么一个儿子
,就是为了他,你也不能和晓红离婚哪!”
陆逐日神情淡漠,“就是因为有爱党的存在,才只是离婚而已。”
“什么意思?”林父更加地慌了。
陆逐日目光炯炯,“如果外界知道林晓红嫁给我的主要原因竟是一副翡翠镯子、如果外界知道她虐待爱国是想弄死爱国然后将翡翠镯子据为己有、如果外界知道她和她母亲曾经讨论过翡翠镯子的归属,您说,外界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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