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呢?他们在首都算是小有地位的。”陆父道。

        “陆逐日同志跟我说他们一个死了,一个出国了。”陆明珠唉声叹气,“白忙活一场,空欢喜一场,要不是君峣带足了钱,我只能两手空空地回来。”

        陆父心中一动,“陆逐日?”

        陆明珠冲他点点头,假模假样地说:“我在首都新认识的一名同志,真可怜呐,打仗好多年,一条腿残了,一个耳朵不好使,连拿筷子的手都不灵便,脸上还带疤,偏偏娶个老婆是嫌贫爱富的,听说他要辞职,立刻和他离婚,把唯一的儿子都带走了。”

        听到她说陆逐日变成残废,陆父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这么惨?”

        “对啊,特别惨,又瘦又黑,可老了,和您并肩站在一块儿,说他是您哥都有人信。”陆明珠形容得特别形象,接着摇摇头,“看得人十分心酸呐!”

        陆父喝着茶,不说话。

        陆明珠从箱子上跳下来,凑到他跟前,“您在想什么?”

        陆父白她一眼,“我在想怎么扣你的分红抵10万美金。”

        “不准扣!”陆明珠以为自己提起陆逐日就能让他忘记要钱的事,结果他还记着,真是可恶,就不该给他带礼物。

        又问道:“是明珠金钻行的分红吗?有多少啊?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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