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疑惑道:“我怎么记得她立志做天下第一收藏家的?”

        王伯晖一愣,“是吗?”

        他没听说过。

        “她那个姓章的老师担心宝物外流,经常带她出门教她如何鉴定珠宝和古董,或是帮人鉴定,或是收购,耳濡目染之下,她渐渐地起了兴趣,过去那些年没少花我的钱,还打眼过好几回。得亏她没钱,否则就像她老师一样,为了几幅古代名家字画把家底子赔进去不够,还问明珠借钱。”记起往事,陆父双眼一睁,“明珠当时问我要5万块大洋借给他老师,这钱可没见他还哪!那几幅字画也于去年捐给国家了,败家女!败家女!败家女!”

        王伯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陆明珠的败家程度不逊其兄。

        也不对,收藏古董怎么能叫败家?很多人发迹后都会大搞收藏以增加底蕴。

        王伯晖赶紧岔开话题,“您对明珠很大方啊,我记得她小时候您格外疼她,怎么后来就疏远了?还越传越离谱,说她克您。”

        陆父叹息一声,“家里女人多了孩子多了就是麻烦,乌眼鸡似的,不如你们家清静。”

        王伯晖猜出几分,见他无意细说,不再多问,甚至没问陆长生现在的名字、职位,只说道:“陆叔,两个孩子住在我这里,您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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