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颢不假思索地道:“总归是能得到利益的人。”

        “所以陈家宁被列为嫌疑人也不是没有道理。”陆明珠有点感慨,话题一转,“是在陈老先生的车上动手脚,不一定是冲着他儿子孙子吧?有可能是他。如果是他,那最大的受益人就不是陈家宁,而是他儿子孙子。”

        “但陈海的儿子孙子都在被做过手脚的车上,所以他们父子俩肯定不是凶手。”谢君峣提出有力证据。

        陈海年纪老迈,遗嘱已立,他们只需等陈海驾鹤西归即可,用不着冲着陈海动手。

        纨绔子一事无成,孙儿尚未长成,陈海活着就是他们家的镇海神针。

        “那就奇怪了。陈海一死,除了陈家宁一以外,还有谁会是受益人?”陆明珠想不通,因为和陈家宁关系不错,所以她比较了解陈海的为人。

        满脑子封建传承思想,绝不会便宜外人。

        谢君颢对此没有半点好奇心,“案子不难查,又闹得这么大,你只管等结果出来。”

        “还得秉公处理才行。”陆明珠也想知道真正的答案,“我收了人家的礼,无论如何都不好眼睁睁看着葫芦僧乱判葫芦案。”

        警署败类完全干得出来。

        谢君颢轻轻颔首,“待会儿我打电话给老同学,让他督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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