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笑陆家,而是笑陆家的二太太、三太太。
谁都知道二姨太、三姨太和拿到放妾书的柳如眉是正式进门的妾室,为陆家生儿育女,居功甚伟,结果到了一大把年纪时,名字竟不在婆婆去世的讣告之上。
隐隐约约听说,陆父早已取消二姨太和三姨太的生活费。
但是,看二姨太、三姨太都住独立大屋,挥金如土,又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很多人都想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太太自恃陈家曾是上海的纺织大王,和陆家来往甚密,现在两家纺织厂并为一家,碰巧林香莲来访,她又请赵三太太作陪,因为她和林香莲、赵三太太最近关系颇好。
在王兴财强制王宝珠戒毒期间,林香莲因疼爱女儿所以很少外出,但就那么一阵子,很快就出门会友、逛街购物、打麻将、看电影,非常活跃。
这场局还是她提议的。
因为她和二姨太没有交情,所以才建议陈太太给二姨太打电话。
陈太太一句话戳痛二姨太的心,她脸色一沉,淡淡地说:“讣告上没有我和三姨太的名字又怎样?我们都是陆家名正言顺的二太太、三太太,为陆家生儿育女。虽然儿女不大成才,但也没叫做母亲的太操心,各自分到大笔家业和嫁妆。我们心满意足,没什么好抱怨的。”
陈太太倒是明媒正娶的填房夫人,可她没儿子,远不如自己风光。
也就是陈家宁争气,借着陆明珠的光得以进入明珠纺织厂,事业做得有声有色,现已是纺织厂总经理,陈海才正视她两眼,可心里最看重的仍是纨绔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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