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觉得她把大半心力放在女儿身上而忽视自己的谢君峣求之不得,“就这么办!”
两人刚说完,就见聂从云的二姨太过来打招呼。
聂从云这个结婚的儿子是二房生的,正房没出席,迎来送往的是二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无论如何保养,仍能看出岁月痕迹,打扮得却是珠光宝气。
身穿正红带榴开百子暗纹的旗袍,佩戴翠绿满色的翡翠首饰,整个人显出正室的派头。
昨天来澳城的路上,陆明珠听谢君峣说过,正房和聂从云同龄,秉性柔弱,像隐形人一样,生的两个女儿早已嫁人,二房却是聂从云的左膀右臂,比聂从云小十多岁,精明干练,替他打理一家赌厅,聂从云参加外面的重要场合也经常带她,外人只知这位聂太太,而不是正室夫人。
当然,不要以为聂从云对二太情深义重,他还有三太、四太、五太等,越娶越年轻,今天都没露面。
陆明珠心里直撇嘴。
果然,不能高看这些大佬的节操,包括她亲爹。
看看周围人,明明是既不遵守传统、又未顺应新时代的行为,大家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可见,未来婚恋观之畸形,不是没有源头。
幸好这些人参加陆明珠的婚礼时要么不带女伴,要么带正室夫人或者晚辈,反正没带小老婆出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