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珍语带讥讽:「愚某,若要相害,那白胜与庄客,焉有命在?」
「若无及时送来灵丹,他今日岂能饮酒作乐?」
晁盖拧眉歛目,虎躯一颤:「尔火烧灵官山,夺了灵丹!」
「劫了俺粮米,又化作郎中,引俺相攻灵官山。」
「尔当晁某是泥塑?如此处心算计,究竟图谋何事?」
解珍微微行礼:「庄主恕罪。愚某,前来西溪村做笔买卖,岂料愚某那傻胞弟,不知天高地厚去挑战山君,被打得重伤垂危。」
「闻得灵官山强人有疗伤灵丹,愚某一介普通猎户,如何斗得过百夥强人?只得略施小技,劳烦庄主大驾,替愚某攻山……」
h雨不屑冷笑:「哼!夺粮那日,你手下骑兵号令严明、进退有度,岂能是寻常猎户!」
「呵呵,小老弟谬赞。」
解珍话锋陡转:「且说愚某千贯贺礼,庄主可还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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