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隔着病床来来回回踱步,越说越激动,精心打理的发型有几缕脱离控制,随着越来越激动的动作而颤动。司辰心本来还和林煦站一排接受批评,现在一点点退到林煦身后,反观林煦,她一脸莫名,这人谁呀?
你还躲,躲人家后面干什么?说着就要过来把人拽出来。
林煦伸手把人护在身后,这位先生请冷静下。
男子艴然不悦道:你谁啊?
她是警察。司辰心在林煦身后心虚道。
男子大概率是意识到刚才在外人面前有失体统,平复了一下语句,现在的警察连家务事也管?你们是抓到桥上的肇事司机了?还是过来问话的?
一连三个问题林煦还真不好回答。
二哥我错了。司辰心这回主动站出来,在男子面前低头认错。
司辰心挽着她二哥的手臂,态度诚恳,我昨晚反思过了,确实很危险,但是二哥你知道吗?我能平安脱险还是仰仗你的英明决策。
见他态度有些许松动,司辰心立马给他送上高台,要不是你拉着我学游泳潜水,我肯定是出不来的,还是二哥有先见之明。不然...
别胡说!被唤作二哥的人立马止住她后面的话,心有余悸说:我让你学这些是防止你读书读成书呆子,可不是...他顿了顿然后说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