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沉默了一会后说:“找我也没用,他的病我治不了。”

        童特助继续往前走,顾家的别墅绕得跟酒店似的,光是走廊就七拐八绕,直到童特助停在一扇门前。

        他将目光投向楚湛,手握在门把手上,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是楚医生自己同顾总说吧。”

        说完,拧开了门,童特助退到一边。

        等到楚湛走进去后,门被关上了。

        顾谨言的房间布局内外两间,外边是书房,光从布置摆设来看,低调且有品味,如同现实中顾谨言的气质,成熟又内敛,却无处透着华美。

        楚湛迟疑了一下,打开了卧室的门,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瓢泼雨声被隔绝。

        光线有些昏暗,只留了床头的一盏灯。

        而顾谨言平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般紧闭着眼,黑色的睫毛柔顺地贴在眼睑下方,只在听到动静后微微蹙眉。

        “我说了不许进来打扰我。”看来是真病了,连声音都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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