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终究不能情绪化,尤其他正在为患者治疗的过程中。
“对不起。”楚湛不敢再直视洛予的眼睛,透过这双眼睛,那个白色球衣围绕在身边的少年,身影面容愈发清晰。
洛予几乎艰难地扯了下嘴角,分明在明亮的打光板下,他漆黑的眼瞳中却没有一点光。
他问:“不拍了?”
楚湛点了下头:“不拍了。”
在场的所有人员都惊愕住了,洛予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下床穿上拖鞋,只留给了楚湛一个挺直清瘦的背影。
楚湛心里仿佛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令他喘不上气。可最终他只能闭上眼平复这股莫名而来的难受劲。
房车停在宿舍外的林荫大道上,楚湛走出去时,看到顾谨言靠在房车边抽烟,他神色有些焦躁。
保镖们远远地站在一边,不敢靠近。
看见楚湛走近,顾谨言踩灭烟头,他盯着楚湛的嘴唇,表情仍旧不爽,讽道:“这么快?我一走你们就顺利拍完了?”
“没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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