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加八是三十一吗?”凤明掐着手指一算:“总觉着您是随口说的呢。”

        齐圣宗忍俊不禁,道:“站好,别踮脚。”

        他把手放在凤明头顶,比划了一下,咦了一声。

        凤明抬眼看他:“高了吗?”

        凤明因净身之故,在男子之中,他身量虽不算低,也绝称不上高,可偏偏景恒生的这般高。

        每次亲吻,他都要仰着头,无论他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

        一仰头,雪白的脖颈就全暴露出来,就会被捉着啃咬喉结。

        真无语,没见过太监有喉结吗,舔了快两年还舔不够。

        齐圣宗又比划了一下,搂着凤明那狭窄的腰:“好像真的高了一些。”

        凤明眼神瞬间明亮起来:“我就知道!从前挂剑都是打三个扣,我方才又多打了两个才顺手,这不是高了是什么。”

        齐圣宗情不自禁地抱住凤明,吻了吻凤明的额角:“快午时了,我要走了,万事小心。”

        凤明踮起脚,回应着亲了亲齐圣宗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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