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樯的五万人从金陵北上,驰援景恒的勤王军。

        刘樯心说,他兄弟看起来靠谱,做事还挺冲。他做兄弟的只能替兄弟兜着啦,兄弟绕过城池,他可不能绕,高低得给他兄弟打出一条退路来。

        这五万刚打了胜仗的楚军,气势冲冲地越过长江,追赶着景恒步伐。

        于是一路上被夹在景恒与刘樯大军中间的城池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生怕成为那第一个被开刀的倒霉蛋。

        永元七年二月二十五,淮安军全军戒备,计划首次攻城,景恒才不会让凤明孤身入京,去往那圈套里踩。

        这日,凤明没穿甲,他如今没内力,皮肉又嫩,便嫌弃起甲胄沉重来。

        他一只脚踏在圆凳上,叼着袍角,将裤脚塞进靴筒里。

        九千岁鲜少做这样堪称不雅的举动。

        齐圣宗撑手看着,恍然间觉得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又回来了,他下意识问:“你怎生瞅着年轻了?”

        凤明斜眼撇了他一眼,微微侧头,吐出口中的袍角,那动作没由来的有些痞:“武服显年轻。”

        武服窄袖收腰,看着确实比广袖的长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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